河码头,以盛大仪式欢迎新一任青阳县令的就任。
在孟霄然看来,孟浩然近年以来,在杏花村孟家之中做了如此之多的大事好事,理应会被他们杏花村孟家族长孟景山邀请,参加迎接新任青阳县令的就任仪式,但是,不知为何,孟浩然不仅没有前往青阳河码头,参加新任县令的就任仪式,反倒是三天之前,就是来到天阳山脉这座灵石矿山之中。
“霄然,你还太过年轻,如今,外界州地皆是处于乱象之中,我们青阳县地也是难以独善其身,隐隐有卷入这场天大乱象的势头,再加上我们青阳县地原有的八座品阶家族鼎立之局势,发生了极为特殊的变化,就算新任青阳县令就任之后,也不会做出太大的改革举动,最起码,在三年之内,他都不会有所举动!”
孟浩然继续解释道:“霄然,你可还记得赤阳县地县令蔡明朗?他当初就是因为没有提前为自己以后的改革,做出良好的基础,对那五座品阶家族出手的手段,又是强硬又是速度,若不是有我们杏花村孟家和青阳县衙的暗中输血,凭借赤阳县衙的单独势力,岂能斗得过那五座九品修真世家呢?”
他认为,这位新任的青阳县令,乃是外界州地调任过来的县令,与清河郡地郡守大人唐守元,应该不会相互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