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真就一个蠢一个坏,还偏偏凑在一堆。
她声音小,岑易还在厨房忙活,没听见,顶着泡沫探头出来:“啊?”
柳华珺噗哧乐了,抱着咿咿呀呀的小岑宽走过去,拿手一抹。
“你看你,洗碗的泡沫都蹭脸上了。”
“啊,没注意。”岑易笑笑,和善的模样与之前严肃录视频提出诉讼的样子判若两人。
柳华珺看着他,嘴角就下意识翘着,不知道这两幅样子比起来哪一个更叫自己动心。
“对了,你这是认识的什么人啊?”
柳华珺好奇道,“这么神通广大,没过一会儿就把许穆他们买水军的底子扒出来了。”
岑易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一定要描述的话,就是仿佛吃到了柠檬,非常牙酸。
“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岑易摇头苦笑,“现在看来啊,他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
“到底是谁?”柳华珺眨着眼追问。
岑易抹了点泡沫在儿子鼻头,弄了个父子同款,轻笑道:
“还能有谁?送咱儿子无人机的那个。”
柳华珺仔细想了一小会儿,讶然发问:“什么?秦绝?竟然是他?”
……
“阿染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