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偷学,并且还真学以致用的演员,实在是太罕见了。
“多学点没坏处。”秦绝颔首,“现在只是剧本围读,前期筹备得越足,后面拍摄就越轻松。”
她主动把自己这些天来偷学后整理的笔记递过去,就着某一页开始讲:
“你们看这里,这个部分的运镜是为了表达……
“这里拍摄时会做个虚焦,但虚焦里的眼神还是要……
“在这个地方用的镜头不是专门拍特写的,人像很可能有变形,所以动作幅度就……”
贺栩在隔壁歇够了,回来就见三个人围坐一团,还能隐约瞧见秦绝嘴里的pocky随着讲话晃晃悠悠的。
“诶。贺导回来了。”秦绝早听见脚步声,拍拍两个小孩,“记着我之前说的话,去吧。”
何畅和王茗忙不迭点点头,重新回到中间清出来的那块空地。
一遍演过,两个人都屏气息声,等待着导演的意见。
沉默了一会儿,贺栩面无表情道:“行了,下一场。”
两人立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笑容硬生生给憋了回去。何畅往场边瞥了一眼,秦绝从人物小传里抬起头来,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不知怎的,何畅残留着紧张的心绪顿时奇妙地安定了下来,他对着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