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帽拎着大灰狼。
有种莫名其妙的怪诞和喜感。
三两下把人弄上车,车里暖风开得很足,还准备了两个暖水壶的热水,秦绝脱掉雨衣收好,说道:“自己拿盆倒水,洗个澡吧。”
何冶的演员还因为冷意和其他原因不自觉地打着寒颤,闻言稍愣,但反应很快地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谢谢,谢谢……秦老师。”
他学着听来的高木龙的称呼去喊。
“没事,医药箱在那边。”
秦绝跳下车去,顺手关上保姆车门。
在车上的那演员很有自知之明,手脚麻利地用崭新的毛巾擦了一遍身体,手伸向医药箱的时候犹豫了下,心里暗暗感谢了两遍秦绝,把箱子打开了。
唉,不愧是主演,看这配备。
他在刚才拍摄时来来回回被打了许多次,衣服下面大大小小都是淤青。
做群演,这种伤是家常便饭,要是方便的话还能在下了戏后蹲在旁边抹一抹药膏,不方便随身带药只能忍着,等回了小旅店再去处理。
何冶的演员拿起喷剂,只按了一下,先喷在手上,然后两只手掌相互搓了搓,再去揉淤青的位置。
虽然他不怎么认识喷剂上的字,但都是外文,包装和模样都好高档,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