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惆怅。
七军师总是如此,她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他都会担在自己身上。
无论是处理事情时不可避免的负面情绪,还是像蓄长发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默默在幕后给所有人出谋划策、关照看护的七军师,像一位大家长,也像秦绝的影子。
最近似乎经常想到他。
秦绝按住胸口,感觉心脏隐隐发堵。
她对这些同伴的感情非常复杂,总想护着他们万千周全,一旦产生了极大的纰漏和闪失,便忍不住自责、内疚,甚至对心神都有着毁灭性的打击。
也正因如此,唯有程铮才能站在她身边,真正做到并肩同行,全无顾虑,互不牵挂。
似有若无的反胃感再次出现,门铃恰好响起,秦绝起身走去开门,神情凝重。
“秦哥!”
刚一开门,回来的张明就被秦绝的表情吓了一跳,赶紧道歉,“真的对不起,我太菜了,中间出了差错拖延了好几天——”
“进来。”
秦绝微微皱眉,抬手按住了太阳穴。
“哥,你身体不舒服吗?”
张明立即放轻了声音。
“还行。”秦绝仍皱着眉,反胃、堵心、头痛、耳鸣……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无非是身体本能地厌恶起末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