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地笑了出来,目光慈爱,“算了,你要是觉得别扭,就不谈这些虚的。”
“哎。”秦绝乖乖点头,贺栩既是尊重又是纵容,她心口一暖。
想了想,秦绝轻声道:“老爷子,我除了生身父母外没见过长辈,不适应三亲六眷,也别扭阖家团圆,您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尊长,这段缘分,仅咱们两个人记挂着就足够了。”
贺栩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怜爱,含笑点头。
“嗯……”
秦绝斟酌了半天,脸上发烧,“爷爷?”
好陌生的称呼,从未叫过。
但是……感觉不坏。
贺栩的大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