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身过度、免疫力低、神经紧张、偏头痛、耳鸣之类的,说白了,就是演戏耗心神,歇一会儿就好了。”
她此时输的药液不过是生理盐水、葡萄糖这些,顶多有些安神的成分在。
至于作战服内的电流网,是严格针对秦绝的情况设计的,均匀分布,并不会产生体表和体内的重度电伤,检查不出来很正常;而昨晚磕出了血的额侧,早在保姆车上卸妆时就好得七七八八,问题不大,连轻度脑震荡都没有。
毕竟是进化过一次的身体,这点复原能力还是有的。
“可是,哥,要不还是仔细检查下……”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秦绝温声道。
张明张了张嘴,臊红了脸低下头。
孩子关心她是一码事,逾距是另一码事。
“还有你。”秦绝视线扫向梨木雅子,“签约没有?”
“签了。文秘工作,必要时兼职助理。”梨木雅子见秦绝态度严肃,老老实实地小声回答。
“月薪多少?”秦绝随口问。
梨木雅子说了个数字,跟张明的差不多。
她说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看了秦绝一眼,秦绝早有预料,恐怕森染说了工资就当是预先支付,等数额抵消了那张银行卡,才正式发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