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恰枣糕’……”秦绝照例吐槽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勾引我吃夜宵啊。”
语音里嘻嘻哈哈的声音传来。
“行了,时间宝贵,别搞得像在拖堂或开会似的。”秦绝一手搂着吉他,一手拿笔,“来,挨个报下地点,说城市和哪个区就行,送机的先来。”
她听着粉丝们音色各异的回答,脑海里快速计算出远近,铺开细细密密的路线图。
“好,我要开始要礼物了。”
秦绝一一记完,异常坦然道,“必须上心啊,谁不带礼物到时见面了弹你脑瓜崩。”
连麦里又是一串笑声。
“鱼米是吧?你那个区长新路766号有家早餐店,晓得吗?”
“知道知道!”“红烧鱼米”惊了一下,“哎?小狼你咋连这个都知道?”
“好家伙,东北那嘎达的吧你。”秦绝听到了熟悉的口音,“内块儿的小笼包一屉八个特好吃,到时候给我带两笼。”
“???”“红烧鱼米”狗头捧瓜愣住.jpg,“啊,就这?”
“咋的,看不起小笼包啊?”秦绝毫不客气,“没吃过吗?牛肉馅的那个,一咬满口生香。”
“吃过啊!”“红烧鱼米”在其他卿卿断断续续的笑声里茫然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