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张越主动提出换了哪个组,方友文只是被工作人员叫去确认了一下签了个字,这事就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拍完了最后罗含章和聂星梁的一场对手戏,刚好晚上六点,方友文检查了几遍素材,宣布收工。
即使是临时拉起来的班底,指挥和调度也够费劲了,这几天结束他都累出了一身汗,感觉发际线又隐隐上移。
秦绝也终于拿到了自己角色修改后的剧本。
她足足沉默了三秒,才哭笑不得地抬头。
“我真是跟哭戏犯冲啊。”
上次改剧本,改完了也是场哭戏。
这次竟然历史重演。
“元宵,观众恐怕会给你寄刀片。”方友文感慨。
“没在怕的,寄刀片也是一种认可。”袁萧表示他无所畏惧。
“不愧是报社型写手,今天我算是懂了。”
秦绝无奈地摇摇头,“明天拍?”
“啊,行。”方友文点头,“正好也要重新排一下场次。”
没了摄像导演,还有很多关联性的工作要调整。
“好,回头群里说。”
秦绝秉持着“下班立刻走人”的原则,毫无留恋,压了压帽檐就去赶地铁。
那背影,仿佛一个隐士高人,随随便便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