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邬盎长出一口气,她这份手艺还是由秦绝和刘哲搭线,从古文松那里学的。
虽然一时半会学不到精髓之处,但应付这次的表演却是足够。
感受到邬盎化妆的手停下,秦绝缓缓睁开眼睛。
镜子里是一个脸色很白的男人,面相年轻,眼角和唇边的纹路却很深,显得十分异样。
他安静地眨着眼睛,眼里没有光亮,十分平静,宛若死气沉沉的深潭,像商场里的塑料男模特,漂亮,惹眼,但不真实。
坐在不远处的于青缓缓吐了口气,睁开眼。
她脸上涂着过分发白的粉底,颜色粉嫩的唇彩遮住了干裂流血的嘴唇,脖子上挂着一个长方形的名牌,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青”。
“青”看向化妆镜前的男人,抿出一点微笑,小步走过去,弯下腰让他看自己的妆。
男人的眼里多了一些光彩,伸出粗糙的右手,让“青”的手指在他的掌上跃动着,就像弹琴。
这是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常做的游戏。
“要上场了。”
有声音传来,“青”看了看那边,又看了看自己的哥哥“琴”。
“琴”弯了弯唇,神情有些落寞,又像释然,对她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