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打断道。
“啊,好的,好的。”张牧连忙点点头,“是这样的,因为我经常在外忙生意,拉赞助,对福利院的管理确实懈怠了,没想到院里的护理长没了初心,对新来的护工审查很宽松,酿成恶果……”
“啊、啊——”
琴的声音非常嘶哑刺耳,好看的脸因怒意扭成一团。
“请原告不要……”
“法官先生,我方委托人想要发言。”詹长清面容严肃地举起了手。
他拍了拍琴的肩膀以示安抚,打起手语。
詹长清:不要急,你先冷静。
琴红着眼,恶狠狠盯着张牧,单薄的身体因粗重的呼吸起伏得十分明显,像一头缀满了尖刺的困兽。
他用力闭了闭眼,吸了口气,才伸手“说”道。
琴:你知道张牧在说谎。
琴:他卖孩子,别人用手机转给他钱,就能带走一个孩子。
琴:他叫我们去听他讲故事,他在骗人,进去就会被按在怀里,脱衣服,摸。
琴:会流血,会脏,会死!
白底黑字,舞台两侧的屏幕翻译异常刺眼。
琴的双手飞快地舞动着,动作很好看,却也狰狞,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