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但更多的还是荒谬。
琴:我给你了,我给了你手机,我拍了他。
琴:你放在这里。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胸口,那是詹长清当时外套内袋的位置。
詹长清一脸惊讶。
詹长清:我不知道,你没有给我。
场控导演已经控制不住台下的骂声。
琴错愕的神情定格在特写里,伸手比划了一大串内容。
琴:你到福利院的那天,我带你去睡觉的房间,床底下,拿出来,给你。
他甚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那时被床板木刺划出来的血口子。
这道痕迹让琴很确定他把手机给了詹长清,他没有记错。
詹长清还是很惊讶,仿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原告方,请公开交流。”
法官梁承磊的话听起来非常讽刺。
公开交流?怎么交流,张口发出声音吗?
“不好意思,法官先生。”詹长清歉意地欠了欠身,“是这样的,我的委托人他……呃……说他交给过我一份录像,里面记录着被告的罪证。”
他神情古怪,自己也很为难的样子:“但是,一名律师必须在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