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们又出现了,有人手里拎着酒瓶,有人顶着通红的酒糟鼻,流里流气地走进了大门。
原来张牧只是给他们放了假,让他们出去了一阵子做做样子,根本没有实施所谓的惩罚。
护工们甚至还带了以往常来的“志愿者”过来,想重复着之前的乐事。
酒醉之下,他们甚至没意识到院子里有哪里不对。
毕竟,一群讲不出话的哑巴孩子住在这里,平时的福利院也都是这么安静。
琴就这样趁着他们醉酒无力,一个个杀死了所有的人。
观众席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也有人默默流泪,什么都说不出来。
都是这些人把琴逼到了绝路。
心死了,绝望了,只能选择暴力,不计后果地寻找解脱。
琴喘着气,站在第八个,也是最后一个护工的尸体前,“当啷”一声,把已经被血糊得不成样子的刀扔到了地面。
画面再一次变得黑暗。
没过几秒,却是舞台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
观众还懵了一会儿,以为这就是结束,却看见台上的布景又换了一个。
是那间让人心理阴影爆棚的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位置在福利院里很特殊,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