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是咖位低,二是预出道,能有表演机会就不错了,就连柳华珺都没特别抱希望,只先表示了句“到时再说”。
“先等等吧。”
于蓝道,“或者我们发个消息问一问?”
“嗯!”
时晏笑着点了点头。
柳华珺虽然有事先走了,但她没有真的让“千色”孤零零地在这,还留了两个助理,哪怕真有什么意外情况,起码一个能拖时间,让另一个赶紧偷偷联系她。
“呼——出汗好爽!演出好爽!”
进了休息室,时晏伸了个懒腰,完全看不出累,像只被放风的小柯基似的活蹦乱跳。
夏淞沉默着伸手拍了拍时晏,在后者一脸茫然中把他按着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两只手环住自家竹马的腰,头一歪枕在他肩膀。
……就这么睡着了。
梁毅轩噗哧笑出声:“他又没电了。”
“哈哈哈哈哈。”杨继晗幸灾乐祸地问助理拿了手机,三百六十度环绕式地拍了他俩好多照片。
舞台上的夏淞一条猛鲨,舞台下的夏淞一条咸鱼.jpg
“啧啧,他不行。”梁毅轩仗着夏淞睡着了听不见,“这么不持久。”
于蓝笑得往沙发上倒,顺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