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说辞,秦绝笑着一一应了,带聂星梁离开了座位。
直到拐过了弯,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聂星梁才猛地攥住了秦绝的手腕,捂着腹部干呕起来。
他的胃很好。
但总有些事给心理上带来的恶心远超生理机能。
秦绝从内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还行吗?”
“……”聂星梁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只是性子直,又不是傻,自然知道这件事是杨柳娱乐做得不对在先。
然而亲眼看见刘西在酒桌上被逼着喝了又喝,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走,去洗手间。”
秦绝拍拍他肩膀,“慢慢走,慢慢回。”
她后面的三个字显然让聂星梁好受了一些,他点点头,吐出一口气。
“唉。”
聂星梁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唉。”
“在想什么?”秦绝帮他排解情绪。
“就……挺可怜的,感觉。”聂星梁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想开点。”秦绝看上去非常平静,“他既然来了这里,公司肯定会给劳苦费,或许是加薪,或许是升职。”
她又说:“有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