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远远不止愤怒,还有更多复杂的、深刻的、悠远的情绪。
像一口布满了铜锈的古老的编钟,沉甸甸的悲切都锁在钟舌里,难以下咽又无从排解。
“啪”的一声。
乔屿眼前的光亮消失了,后背再次贴近墙面,却没有受到任何无礼的撞击,因为有一条手臂隔在她与冰冷的墙壁之间,隔着几层衣服传来稳定的温热。
男人另一只手的整个上臂都贴在乔屿头部旁边靠上的墙面,体型的差距令她刚刚好好被圈在了他虚虚的怀抱之中,壁咚的姿势像筑起一道厚重的巢,把她完全裹住,不会被另外的任何人窥见一点。
乔屿愣愣地抬起头。
没有理由,毫无征兆,一点柔软的晶莹的泪花凝结在她眼角。
“别哭。”
这个陌生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完全不像她所想象中的那样凶狠而冷漠,他甚至不那么镇定,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梦里的泡泡,一击即碎,一碎即醒。
“不要哭,至少现在不要。”
他这样说着,声音颤抖着,已经几乎全是气声,姿态明明那么强硬,言语之间却渗出一丝哀求。
幽暗中,乔屿多花费了一些时间才适应这份黑暗。
她看着这张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