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做什么,您似乎都很包容地接受了,然后为之欣慰,予以肯定——”
她的眼睛明亮如火,灼得人发疼,“我知道您的能量远远比我更大,所以……当事情都处在自己把控之中的时候,对待他人就可以带着十足的傲慢,居高临下?”
秦绝呼吸一顿,罕见地泄露出一点慌乱的神情。
小狐狸……
她张了张嘴,一时却没能说出什么来。
仅有两人的客厅空荡荡的,气氛压抑而沉默,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块,沉甸甸的压在秦绝的喉咙。
“……抱歉。”
无声的对峙中,是秦绝先移开了眼神。
她轻微但急促地呼吸着,那股熟悉的撕裂感再次攀升,好像一颗痛苦的种子在她的脏器生根发芽,汲取着血肉的养分,以难以言喻的强硬力道破开胸腔,穿刺而出。
仔细想想……确实如小狐狸所说。
因为曾一起度过了二十余年的岁月,因为太了解也太在乎,她反而在心里对小狐狸有非常强烈的刻板印象,而这些印象又导致了她潜意识中那点并非恶意,却足够惹人不快的长辈式优越感。
这种无形中的优越感令秦绝高高在上,没能站在相同的高度平等地直视着乔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