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由内而生的庞大内疚,暗暗咬了咬牙,坚持让理智占据了上风:
“所以,所以为什么,您这么了解我?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她不再巧思言语中的技巧,撇开所有的弯弯绕绕,以一种近乎质问的口吻说道。
能让乔屿这样放肆的,是秦绝的在乎。
她知道这位秦小姐非常、非常在乎她,会为她难受,为她心疼。
而乔屿利用了这份在乎。
她明明处于弱势地位,不应该也没资格摆出如此强势的姿态,但正因为她知道秦绝真真切切地在乎她,所以才敢逾距,越界,肆无忌惮地挑战秦绝的底线和威严。
好不舒服……感觉……喘不上气……
乔屿的咽喉像被攫住然后扔进了真空压缩袋一样,呼进呼出的气流都渐渐变得细而微弱。
不、不行。
没确定真相之前……为了安全,不能凭借着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感依赖交出信任……
乔屿拼命抑制住心跳过快产生的不适,仍维持着这副模样看向秦绝。
那人显而易见地挣扎着,仿佛喉间和舌根都在发苦。
“不行。”秦绝低声说,“如果你愿意相信的话……我坦白告诉你,那些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