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一个苍老沙哑的嗓音夹杂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响起:
“退下!”
所有人心头一震。
哪怕这声音因为方才的咳嗽而掺了些虚弱,一出口仍气势斐然,底气很足,上位者的气派昭然若揭。
显然,这是宫女或太监听见咳嗽,急急忙忙走进内室,却还没近身就被皇帝挥退了。
秦绝的眼睛盯着“宫女们”离开的方向,盯了一会儿,才缓缓将眼神收回。
原来如此……
是戒备!是警惕!
李直发现了自己没能注意到的地方。
一个身体不好,又有儿子虎视眈眈的帝王,独自一人在寝宫时,怎么能不对周围所有人心生防备呢?
秦绝最后锤了胸口一下,长长地吐了口气,空着的另只手撑着“床”面,肌肉微一绷紧,才慢慢将整个上半身撑起来。
她又是停顿了好一会儿,蜷起的双腿缓缓伸展,同时手上做了一个掀开被子的动作,很慢很慢地让脚尖接触到了地面。
这一踩,似乎让这位老人踏实了许多,也没有那么弯腰驼背了,上半身向上立起,虽没那么笔直,仍有些佝偻,却也呈现出不同于常人的气场来。
她伸手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