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应竟是同样感受到了一阵快慰。
妈的,让你们色,吓不死你们这群色痞!
闫俪月抽出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莫名觉得自己也好受多了,就像懂事的小孩子知道自己做错事后得到了惩罚那样,反倒松了口气,良心安定下来。
其实不用她这么想,那些观众也很快得到了现世报。
“我们去做‘志愿者’吧!”
“有个叫馨华的孤儿院,嘿嘿,里面都是聋子哑巴……”
我草!
闫俪月已经关掉的官方弹幕里,之前发了条【人在现场,就坐在这看你们】的那位观众现在抬手发了第二条:
【刚才发情的,看到了吗?“志愿者”看着有多恶心,你们就有多恶心】
像是不过瘾似的,他又发了一条:
【脸疼吗,良心痛吗?(冷笑)】
仿佛印证了他的讥讽似的,这条弹幕之后,镜头直转馨华福利院,叫阳光的聋哑小男孩在浴缸里花洒下拼命挣扎,他越痛苦,这部还不知道名字的片子就越像一个巴掌,响亮亮地打在了刚才看客们的脸上。
什么都能开玩笑是吧?
什么都能舞黄是吧?
什么都可以娱乐至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