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瓷片粘起来,重新粘成一个坑坑洼洼的、人的模样。
琴安静乖巧地继续站在法庭上,用轻微颤抖着的双手回答法官的每一个问题。
詹长清的翻译越发恶意,充满了误导。
小小的斗士顽强地立于角斗场中,却不知道这方场地只是巨人手中把玩着的玻璃器皿。
听得懂他的人,无法伸手援助;装作听不懂他的人,继续耀武扬威。
琴那侧的窄屏幕中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琴:这些照片上欺负人的都是护工,没有张牧。
他比划着,看向詹长清,视线从律师的眼睛移动到律师的手,等着他回答。
詹长清露出些许讶异的神色。
詹长清:当然没有张牧,他本来就没有犯罪。
琴满脸愕然,詹长清却继续“说”:你没有证据证明他犯罪了。
“放他娘的狗屁!”
韩忠的父亲气得把沙发扶手拍得啪啪直响。
“这是什么破烂!垃圾!”
这位老人家年轻时当过村里的团支部书记,往镇上求助时见多了那些睁眼说瞎话的人,他们每一个都像此时的詹长清一样衣冠楚楚,摆出一副假惺惺的神情,嘴里念叨着什么也不是的屁话,把责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