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手语。
他“说”一句,詹长清讲一句。
宛若最默契的相声搭档,你一言我一语,包袱里藏着重铁,抖出来活生生砸死人。
琴站在那里,像一条躺在案板上脱了水的鱼,从头到脚都痉挛着,双目怒睁,眼里血红。
……
闫俪月一头撞在桌面,断断续续的呜咽溢出来,时而掺着一声喘不过气的鸣音,浑身发抖。
太难受了,她不想听,她不想听琴绝望嘶哑的喊声。
画面里用大白嗓“啊啊”哭叫的少年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他涨红着脸,被挟制住的手臂迸出青筋,两只眼睛死死瞪着对面还在微笑的男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亲眼看着青冲进法庭,扑在了琴的胸膛。
衣服宽大破旧,肩头仍有淤痕的女孩慢慢露出一个哀求的笑容。
杀了我吧。
哥哥,杀了我吧。
我们赢不了,至少还能逃跑,是不是?
我们逃吧,死掉吧,这样就不会痛苦也不会难过了。
少年看着她,泪水像汹涌的洪水似的,将他眼里的炬火浇灭了。
法庭的灯光与这群孩子的希望一起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