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要。”乔屿想了想,轻笑道,“因为心意已经全都在里面了,卿卿们一定能听出来的。”
秦绝怔了一瞬,低笑着点了点头。
“嗯。”
终归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首原创曲目,又是特地为了家里人写的,紧张在所难免。
现在,看着家里话题区热闹又温馨地谈论着《致卿》、志愿者和手语学习,秦绝这颗心踏踏实实地稳在了胸腔,真的像盛着一株细小的火苗,散发着融融暖意。
双向奔赴这个词被用得多了,听起来似乎有点土,不过,她与卿卿们的确做到了。
何其幸事。
……
秦绝和她家里人的动向只是《熔炉》庞大反响中的一小部分,除去那些延伸出的额外话题,《熔炉》带给人最直观的还是对残疾群体的关注与思考。
正如编剧袁萧在接受线上采访时提到过的那句:无人听,则呐喊无声。
如果能有更多的人懂得“琴”他们的手语,事情会不会得到一些改变?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会不会多出一些求助的选择?
“是的,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把交流和沟通的通道打开。”某位致力于残疾群体救助事业的手语教授说道,“之前常说‘要致富先修路’,在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