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她肩膀,“——嘶!”
“你嘶什么,我又没用劲。”
秦绝放开他的手腕,转过头来淡淡一笑。
“是不疼,但这不是被吓到了嘛。”刘哲心有余悸地回道,又“咦”了一声,仔细端详起秦绝的脸。
“怎么了?”秦绝眼神一斜。
“不大一样……”刘哲跟那条大黄狗似的绕着秦绝转了一圈,摸着下巴琢磨,“咦?到底哪里不一样?”
秦绝好笑地看他一眼,没理会,继续望着不远之外的大山。
“我懂了。”
半晌,刘哲喃喃自语道,“大家都努力适应着新环境,怎么就你一个人跟回家了一样?”
秦绝险些笑出声,随口道:“我喜欢户外,不行么?”
“骗谁呢你。”刘哲说,“你那么宅,妥妥的室内派。”
他可是在秦绝家里的直播间跟着一起争论过演技的人,知道眼前这个演员做起分析来恨不得一天都长在电脑跟前。
“你就当我内外二象性吧。”秦绝悠然回道,目光仍眺望着远方。
刘哲本还想说些什么,看见秦绝的侧脸突然顿住了,猛地打了个寒噤,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相当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