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一愣,隔了两秒又说,“……哎?!”
“发什么呆。”
秦绝抬手,一巴掌呼噜了下刘栋的脑袋瓜,“在哪放血?血要不要?”
“哦哦,后院,血不用留,俺家有现成的鸡血冻……不是,小秦哥你咋跟俺爹似的……”
这一巴掌削得可太有生活气息了,刘栋半天才回过神,挠挠脑袋跟在秦绝后面。
老刘家拢共有两个大院子,一个彻底隔开给姑娘们住了,另一个是大院接小院,中间隔着道矮墙,他们一家就住在更有人味儿的小院子里。
秦绝一眼瞧见了地方,施施然走小路到了后院,那两只鸡在她手上噤若寒蝉,僵得和死鸡没什么区别。
“哎呦!咋让老师拿着呢,这孩子!”
刘大妈正好在院子里洗着菜,一抬头看见秦绝就嗔了后面的刘栋一眼,又转过脸笑道,“呀,老师你这拎鸡的手法还挺地道!”
秦绝笑着点点头:“是,以前常拎。”
就是物种不大一样。
她径直走到另一个小马扎处坐下,绕开粗绳,脚下踩着一只鸡后脖子跟背部相连接的那处,脚尖脚跟都压着翅膀根,被她踩着的鸡一对小眼睛里黯淡无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