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好笑地斜他一眼,从刘大妈手里接过一块长得很像抹布的湿粗布。
来回擦了擦,等布头被浸得差不多了,秦绝就蹲在院子里的露天水龙头那把布一拧。院子里的排水做得不错,鸡血这种拿水冲一冲再擦一擦,马上就干了。
“小老师不是城里人么,这个熟练呢。”
秦绝的动作举止实在亲切,刘大妈看着直笑,无形中多了不少亲近感。
“这不是生活经历还挺丰富么。”秦绝笑呵呵地跟大妈搭话,“叫我秦绝就行,不好记的话叫秦小狼也行。”
“呦,后一个好!”刘大妈一听乐了,村里人喜欢拿动物当名,要么觉得贱名好养活,要么叫着有气势,二狗虎子什么的一大堆,她对“小狼”这俩字儿接受良好。
“刘姨给我多留一碗鸡汤哈。”秦绝大咧咧地套近乎。
“好说,给你留两碗!”刘大妈手一挥。
这小伙子不像之前那些过来拍戏的明星嫌弃这嫌弃那的,长得精神性格又直爽,多喜人。
正聊着,秦绝手机嗡嗡两声,点开一看是曲楠的消息,他们已经在研究几天后要用的爆破点了。
“唔,外景有点事儿,我先过去。”秦绝给刘大妈知会了一声,又道,“明子你留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