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你和栋子坐一块,挺好的。”
刘栋挠挠头,试图安慰:“这个,是啊,小梁哥在的话差不多就是这样啦……”
刘大妈在旁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正要出声岔开话题,却见秦绝疑惑道:“小梁哥?”
“哦,就是我堂哥。”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有点尴尬,刘栋自知说错了话,硬着头皮解释道,“陈婶的儿子。小时候我俩经常在一块玩儿,这不,你瞧名字都是差不多的。”
“原来是这样。”秦绝了然点头。
“哎,是。”陈淑兰不像刘大妈担心的那样,还是缓缓笑着,“刘栋,刘梁,栋梁之材。”
她看样子并没被戳中伤心事,反而还挺高兴能聊到她儿子:“当时梁子七岁,栋子五岁,‘栋’这个字原先留给了大的,是他自己嫌不好听,选了个栋梁的梁。”
秦绝失笑。
“可不是,梁子打小就有主意。”刘大妈忧心了一阵子,见陈淑兰没受到刺激也松了口气,笑道,“我们栋子以前可傻嘞,呆愣愣的跟个木头似的,多亏他小梁哥带着他玩。”
“哎呀——”
刘栋满脸的一言难尽,“你说就说嘛,怎么总得嫌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