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孩子,真是的,我老是老了,又没老得跑不动,就知道弄这样的小心思。”
秦绝直笑:“孩子嘛,不都这样,想对你好都不当面说的,觉得害臊、不好意思。”
“是是,就喜欢嘴硬。”陈淑兰笑眯眯地点点头。
她们聊了好一阵,从“有次陈淑兰九点了还没睡觉,就有一阵风把灯泡吹灭了,一定是刘梁提醒她早休息”,说到了“每天早上陈淑兰起来推开屋子门一看,就能瞧见地上堆着好几个野果”。
聊了大半个小时,陈淑兰笑呵呵地说她得回家了。
“好,陈姨早点休息。”秦绝含着笑挥手,“别让梁子惦记了,他管着那么大的山呢,多累。”
“对对,你说的是。”陈淑兰止不住笑,“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给他工作添麻烦呢。”
她这么说着,笑着同刘大妈告别,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脸色都红润了不少,皱纹也舒展开了。
秦绝一行人目送她带着笑容离开。
夜风吹过沉默的农家院,隔了半晌,刘大妈才又喜又悲地叹了口气:“唉,狼哎,你可真是……”
“陈姨活得已经够难了。”秦绝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开心点总没错的。”
“是,你说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