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罢了。
秦绝极其迅速地穿梭在林间,缀在那只鹰的末尾,她将存在感敛得极浅,奔跑跳跃的足音融在夜风里,几乎不露破绽。
不多时,她看见雀鹰转飞翔为滑翔,停留在一片树林中。
这片林子较为稀疏,现在又才七月初,能结出果子的树很少,那只鹰飞了半天,才又找到了几个野果。
这些果子里,其中两三个是结在同一棵树上的,秦绝远远望见它扒拉了两下树枝,很是挑挑拣拣了一番,才两爪勾着树枝用力振翅摇晃,等最大的果子掉了下去,就立刻半空拦截,抓起来飞走了。
还挺聪明,知道拣大的拿。
秦绝无声失笑。
她望着雀鹰飞走的方向,这次没去追赶,只是停留在原地,把刚才它的飞行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对了对地图。
它飞得非常熟练。
从空中路线来看,这只鹰近乎飞了一条直线,显然十分清楚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
有意思起来了。
秦绝走到它刚刚挑果子的树旁,熟稔地徒手爬到树上,俯下上半身仔细观察。
有啄弄过的痕迹……这野果那雀鹰自己也吃。
又或者,就是因为它自己吃这些,才特意把果子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