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味、血液和粪便的味道等混杂在一起,张牙舞爪地涌进鼻腔直冲天灵盖,如果换了别的人,说不定眼睛都能被熏得模糊。
秦绝不为所动,沿着梯子直直而下。
好消息,里面的监控摄像头都没对准入口及下面的落点。
更好的消息,她直接和那头熊打了个照面。
秦绝沉默着向前看去。
她的视野里有一块极其狭窄的地方,宽不过一米,高不过两米,人在这站着都已觉得来自头顶的压迫感极强,窄得透不过气。
熊当然也一样。
秦绝没有特意再释放气势,那头熊光是意识到它前面站了一个人形的东西,就已经瑟缩着向后退。
但它后面就是墙,无路可退,只有脖子和四肢上带锈的锁链哗哗作响。
隔着一层笼门,秦绝与这头熊面对面。
它瘦得皮包骨头,毛发黯淡脏污,有的地方甚至混着泥打了结,胸腹部被剃得露出皮肉,站不够高,趴不够宽,只能像橱窗里的熊娃娃一样坐着,四肢瘫开,正面对着人,被链条紧紧铐住。
它发不出声音,最多只有呜咽似的动静,因为下巴早脱臼了,只能张着嘴。它嘴边一圈都没有毛,嘴里也没有舌头,牙齿钝钝的,有的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