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表演时的走位,必须先打个模子出来】
正如卿卿们弹幕提到的,詹长清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约二十厘米高的模型。
模型有的是纯白的,有的上了色,离詹长清最近的就是一个缩小版本的法庭,已经被美术师涂上了熟悉的金色与深红色。
【好强……好认真……】
【太敬业了】
【每一份作品的背后都有这么多付出啊】
【感动】
直播间的弹幕逐渐减少了,大家都在认真看着。
“啊——”
极其突兀的一声,花絮再次转场,是在剧院简陋台子上发出嘶哑喊声的秦绝。
不少观众心里立刻就咯噔了下,几乎条件反射般红了眼眶。
然后就听秦绝咳了咳,用极其冷静的声音和表情问袁萧:“像吗?”
袁萧手里捏着个录音笔,放了一遍,又放一遍,然后皱着眉摇摇头。
“像健全人的哑声。”站在他俩旁边的詹长清也摇头,“比如吃咸了,或者扁桃体发炎的声音。”
弹幕里零零碎碎地发出【hhhhh】的消息,也有吐槽【我刚要哭就卡住了】的。
但画面里的几人依旧严肃,秦绝点点头,清清嗓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