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玲不在意他的语气,掏出个口罩戴上,往前婀娜行了两步,又转头对邓树山笑道:“你不进来?”
邓树山的视线从她丰满的臀部收回来,干笑了声道:“我,我在外面接应。”
“嗯?好吧~”秋玲的声音隔着口罩,丝丝柔柔的,“要不然你去帮鹞子吧,抓一抓那只鹰。”
“哦,也行!”
邓树山不疑有他,憨笑两声点头,还自以为体贴地问了一句,“你们可以?”
“这都多少回了,没事。”秋玲盈盈一笑,朝邓树山扬扬手,正好洞里传来撬石头的声音,同时还有一声吼,邓树山条件反射后退了一步,自觉尴尬无比,立刻干笑着表示自己这就去了。
他离开以后,秋玲又摸出一个口罩戴上,把两层口罩压得更紧了些,才几步往洞口深处走去。
秦绝从树上轻巧跳下,八爪鱼似的倒着贴在山壁上。
“没用的东西!”她听见冯哥骂道,“一个小货存在这让他看着都他妈事情一大堆!”
“现在要取吗?”秋玲问。
“不取了,趁那怂逼找鹰,赶紧把东西运走。”
冯哥的骂声和稀里哗啦的锁链声混在一起,那头熊自始至终都只发出轻微的呜咽,恐怕刚才的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