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冯暴戾的样子,心和腿又在打怵了。
“妈的。行了,干活!”
疤头冯把铁锹一扔,抹了把汗,骂骂咧咧道,“那婊子怎么还没开车过来,真他妈慢!”
“开、开车?”
邓树山愣愣问道。
疤头冯转头看了他一眼,刹那间的凶狠让邓树山心脏重重震了两下。
“啊,开车。”疤头冯鼻子里哼出口气,不耐烦道,“这地方都被人发现了,当然得换,再找个山洞。”
“哦……哦,这样啊,哈哈。”邓树山干笑着,点头哈腰,“好的,都听冯哥的。”
“鹞子过来,他奶奶的,折腾了这么半天,都是这只死鸟,老子差点没劲儿。”疤头冯招呼着,往山洞进。
手电筒的光一晃,邓树山才看见那头熊就在洞口,顿时腿一哆嗦,颤巍巍地倒退了好几步,魁梧的身体缩成滑稽的模样。
鹞子嘴上应着,余光瞥见邓树山的反应,嗤笑了声,路过时顺手将外套捡起来,抖了抖灰。
地上只有形状扭曲的一坨,依稀能看出是鸟类。
“来,先拉进林子里。”
疤头冯的声音在邓树山耳朵里因恐惧而变得遥远,他站在距离山洞较远的地方,不住地打量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