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也不出声了。”
女医生眼底掠过一丝对这位年轻母亲的责备,没说什么,将婴儿抱到怀里。
“喂奶了吗?别是饿着了。”
“喂了,喂了。”女人忙道。
“你这孩子体弱啊。”女医生边做些简易的检查边道,“在哪个医院生的?几斤几两,体检时的报告单带没带?”
女人低下头,枯黄的头发从耳畔掉下一缕。
她讪讪道:“家里生的……没,没做体检。”
女医生立刻把婴儿放下了。
她警惕地看了女人一眼,视线在她的穿着打扮上转了一圈,声音低下去:“快去补个体检,孩子才不到两个月大,不好好检查怎么行?”
女人低头称是,又接过几张单薄却沉重异常的单子,抱着女婴匆匆走了。
她直接走出了医院。
婴儿在她怀里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像一个有些温度的、小巧的玩偶。
正值倒春寒,迎面而来的风吹得人浑身发冷,瘦削的女人抱着孩子,裹紧了外衣,上半身弓下去,绕开大道,一步步向前走。
隔着一条街,她听见了熟客醉酒后的笑骂声,身形立刻缩得更小了,像只穿行在污水沟里的老鼠,佝偻着小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