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不是吗?面子上过得去,活得不是那么艰难,这不就足够了吗。
乔屿妥帖地笑着,附和着。
像所有刻板印象里的漂亮女孩,变得聪明又狡猾。
她开始试探声音的魔力,找许多关于色彩和情绪解读的书看,不断学习,不断试验,在察言观色上愈发娴熟,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
在这条看似正确的道路上,乔屿平安无事地来到了初中一年级。
她小时候身体弱,上学上得也晚,比同龄的花铃晚了一届。
某天放学,前几天还拍着胸脯说要在学校罩着她的花铃,在回孤儿院的路上气势汹汹地一把扯住了乔屿。
呼吸声很重,有泣音,红蓝粉交缠……她在委屈,又在羞恼?
乔屿条件反射地分析着,几乎本能地做好了心理准备。
“啪”!
她被花铃扇了一耳光。
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乔屿的脸顺着力道偏向另一边,她忍着疼,有意顿了顿,没过几秒花铃又扇了响亮的一巴掌。
两次叠加在一起,疼痛反而减轻了,变成了麻木。乔屿慢慢眨着眼。
“怎么了?”她轻声问,抓着空隙转过脸来。
乔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