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乔屿怔了几秒:“没有啊。”
“怎、怎么可能!”花铃红了脸,“我明明对你——行吧,那你为什么不恨我?”
乔屿垂了垂眼睛,轻言细语道:“初二学校组织春游的时候,我被推进池塘里,是你救了我。”
她记得不同人的脚步声,推她的不是花铃,在她意识模糊间,盖下校服然后立刻跑走的才是。
花铃愣住了。
“是你救了我,还把校服外套扔给我了……不是吗?”乔屿笑了笑,“谢谢你。”
她叹息过,埋怨过,也恨过,但恶意的颜色很暗,习惯了就不会再特别留心了,反倒是色泽明朗的善意,她印象比较深刻。
最初只是因为不这样她会情绪爆炸,活不下去,后来渐渐地也就成了本能,作为性格里趋利避害的一部分,她像叠星星的孩子,把细小的善意收进透明罐子里,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
“哦。”花铃看上去有点无措,“哦。”
似乎是突如其来的感谢让花铃无所适从,她轻轻跺了跺脚,就要转身。
“……哎,那个,对了。”
花铃转了身又转过来,神情分外纠结,很是做了一番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