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乔屿的体温和泪水的温度成反比,坚持不懈地裹上来。
她吸着鼻子,每一次眨眼都有眼泪滑下来。
“都过去了。”乔屿颤着声音轻声重复着,“都过去了……来,我们坐起来喘口气好不好?”
潘婧呆呆地靠在她怀里,眼睛是死的,只有泪水一直在流。
乔屿难受地闭了闭眼,把气音压成黯淡的黑灰色,像似有若无的梦呓。
“你小学在什么地方呀?”她轻轻问。
“……”潘婧的眼珠茫然地动了一下,“淮……城……”
“淮城啊,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乔屿嗓音轻柔,轻轻拍她的手臂。
“……嗯……”潘婧慢慢地眨着眼睛。
“你最喜欢吃什么呢?”乔屿侧脸蹭在她的额头,柔柔的,就像年幼时抱她在怀里的母亲。
……母亲?
潘婧的呼吸有了一点颜色:“妈……我妈做的东西……好吃……”
“好呀,她都会做什么好吃的菜呢?”
“……豆腐……平桥豆腐……鱼圆……”
伴着慢而轻的呢喃,黑云里多了一点墨,是灰色的,仍暗淡,但至少不是浓郁的黑色。
潘婧眨眼的频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