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天,你怎么不留证据啊?傻姑娘。”
“就你也有资格开口指责?”
乔屿声音冷硬地说道。
另一边的闵圆圆原本要张嘴的,但在这之前老实地闭上了。
其实她一瞬间跟警察想的是一样的,真的是傻姑娘,被人欺负了怎么能自己先弄出去,那不就没办法指证犯人了吗,事情会变得很难办的啊。
询问室的气氛因为乔屿的一句话充满了尴尬,闵圆圆对她生气时的声音极有印象,条件反射地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然后她察觉到潘婧颤抖的频率变弱了,像是最后一点勉强撑起来的力气也散掉了。
是啊……
闵圆圆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为什么全都是受害人的错?
为什么?凭什么?
她被无情地伤害了欺负了,恶心崩溃得几乎活不下去,不想脏东西留在身体里,很难理解吗?
客观上的确是劣势,是不理智,可受害人的心情呢?
就不该被理解吗?
明明生理和心理上都已经被迫承受了天大的痛苦,这个时候竟然还要继续承担错误和责任吗?
乔屿从来都站在潘婧这边。
去他的客观,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