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受到欺负的女性不想报警,除了难以启齿以外,还因为会在叙述过程中遭受难以想象的二次伤害。
乔屿利用类似催眠的技术淡化着潘婧刚才的记忆,这项工作并不轻松,她心情无比沉重,声音低哑,但依旧柔和。
她对这个昏睡着的姑娘充满了怜爱。
很难想象在这等情境下,潘婧依然能分出一份心神和勇敢为他人着想。
这是个善良而柔软的女孩,是一朵暴雨之下仍在努力抬起蔫巴巴碎瓣的花。
森染选定的公安局就在妇科医院对门,两者之间有着固定的合作交流。
私家车稳稳停下,与此同时潘婧也悠悠转醒。
她发出几声难受的呻吟,梨木雅子拧开杯盖一体的保温杯,倒出一点温水喂给她。
乔屿在潘婧看见警局标志、条件反射地发抖之前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柔和含磁,像掺着魔力:
“婧婧,这里暖和,我们去里面呆一会儿,好不好?”
潘婧茫然地往她怀里缩,眼神不安地闪动着:“是吗……是吗?”
“是。”乔屿抱着她继续说,“不要怕,我们只是去暖合一下,只是取暖。”
潘婧关于派出所的记忆并没有消失,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