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均匀的呼吸后,乔屿才慢慢起来,拿起了潘婧放在枕头旁的手机。
她在心里说了声抱歉,用潘婧的指纹解了锁,然后边打开通讯录边走出了病房。
电话在嘟嘟的响声后被接听了。
“婧婧?”那端传来潘婧母亲的声音。
乔屿的声线一秒变得中性冷静:“您好,请问是潘婧的母亲吗?”
“是的,你是……”潘婧母亲顿时有点慌了。
“我是沪城古山区定宁路1278号公安分局的值班警察秦雨桥,警号310615。”乔屿语气不变,异常沉稳,“您先放心,潘婧本人平安无事,只是按照流程我们认为有必要通知直系亲属,以确保涉案的无辜员工在身心上得到保护和关怀。”
潘婧母亲吓得呼吸停了停,但对面的女警官措辞严谨,过分正经的口吻反而像一枚定心丸似的,让她信服。
“好的……那个,我女儿现在是怎么了?涉案是什么意思?”她紧张地问。
“请注意,以下信息仅可在您和您的丈夫之间流传,请务必不要告知其他亲属或非亲属。”
乔屿一板一眼道,“是这样的,您女儿的公司里有不止一位部门领导涉嫌犯罪,包括但不限于挪用公款、黑钱洗白等,昨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