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婧的眼睛再次失去了神采,这一次是极度的疲惫导致的。
她喃喃着:“痛……好痛……我不记得、他好像扔了钱,还是说了什么……我不记得……”
“他走了……我躺在地上……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爬着起来……好恶心……我看不清……我要去厕所、我必须——太脏了、我得……”
“好了,好了。”
乔屿轻柔地摸着她的发顶,再次用具有引导力的声音安抚道,“过去了,不要怕,都过去了……”
事情走向异常清晰明朗,被欺负了的潘婧在崩溃下只想把自己弄干净,她从会场里逃了出来,却没有了回去的力气,只能蜷缩在墙角,在恶心和自我厌弃里期盼着自己快点死掉。
乔屿把录音笔递给了梨木雅子,梨木雅子又轻轻地走了出去,把它交给了女警察。
此时已是深夜,接近凌晨,女警察和她的同事一起对照录音里的自述飞快地做着笔录,还原案情。
潘婧满脸疲态地躺在乔屿的怀里,听她软柔柔地哼着歌。
完成了必要工作的女警察投来视线,乔屿领会了她的意思,又给了闵圆圆一个眼神,让她出去和警察沟通。
这个姑娘虽然莽撞了些,共情力也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