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姐姐帮你把恶心的东西都弄干净,这样你就不脏了,好吗?”
潘婧攥着乔屿的一片衣角。
“是吗?”她颤着声音问,眼里是崩溃后如荧光般的希冀,“真的……吗?”
乔屿分外笃定地点点头。
“真的。”她看着她的眼睛。
潘婧用力动了动喉咙。
“好。”她说,“好……”
于是女警陪着她们一起走向马路对面的妇科医院,那里有一位接到了消息、正在等待体内取样的女医生。
妇科处置室内的床配备着相应的仪器,病患需要岔开腿向下坐,方便医生做检查和取样。
潘婧一把攥住了乔屿的手腕,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
熟悉的裙边上卷和分开腿的动作让她骤然回到了最痛苦的情境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桥桥。”潘婧哭着喊,“桥桥——”
眼泪在乔屿的鼻尖汇聚成一颗小小的水滴,她抱着潘婧,忙不迭安慰着她,陪她一起哭。
“乖啊。”乔屿哽咽着说,“很快就没事了,弄干净就好了——”
潘婧死死抱着她,像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不住地哭泣。
“裙子脏了,裙子脏了……”她哭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