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面右下角自己抖得不成样子的签名字迹,转头看向乔屿。
“桥桥,结束了……是吧?”
乔屿紧紧抱住了她。
“结束了,都结束了。”乔屿在潘婧耳边说,“婧婧,你好勇敢。”
潘婧没有回答她。
这个经历了强烈苦痛、几次崩溃的女孩在乔屿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
“根据一般流程,我们在征求本人同意后才会通知她的亲属。”公安局内,女警察和乔屿面对面坐着。
“她不想让父母知道。”乔屿说,“我最早问过她要不要让妈妈过来,但显然她没有感受到安全感,反而被极大地刺激到了。”
或许是羞于启齿,或许是不想父母也跟着难过……潘婧的确是这样的姑娘,上进努力,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们了解到她在沪城独居。”女警察沉吟道,“她的精神状态还不是很稳定,如果没有亲属的话……”
“等她醒来,我跟她聊聊吧。”
乔屿想了一下说,“报案和签字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她对继续跟进案情没有任何兴趣,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充满了心理阴影的地方,让时间治愈自己的伤口……”
她轻轻呼出口气:“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