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她去帮助其他女孩了。”
潘婧的眼神躲闪了下:“桥桥,我……”
“别担心。”乔屿双手把她的手护住,认真道,“你已经无私地奉献出了非常重要的证据,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不要因为自己不能像闵圆圆一样充满了斗志就为此自责。
潘婧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我……”她隔了一会儿又小声说,“我,不需要再做什么了吗?”
她甚至为自己“坐享其成”而感到内疚。
乔屿的心脏一瞬间变得更加柔软,她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轻声道:
“放心吧,你做得已经足够了,接下来的事有警察呢。”
潘婧想了一会儿,带着一点细微的哭腔,吸吸鼻子“嗯”了一声。
乔屿专注而温柔地看着她,她知道她还有话想说。
“桥桥。”过了十几秒,潘婧咬了咬嘴唇,“我……我想做那个手术。”
她的脸上同时出现了自欺欺人的痛苦和对自我救赎的渴望,“就是……可以修复、修复那个膜的……”
潘婧紧张地说着,关注着乔屿的反应,像等待着老师批假条的忐忑学生。
“好呀。”乔屿温和地说,“当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