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已在信中予我报酬,无心之举换了两份惊世药方,此番是我秦某人赚了。”
“呀,是这样?”
苏苏一愣,垂眉莞尔,“爹爹真是……”
“按着药方所说,我们下一处落脚地在阳城。”秦归雁接着道,“阳城距此不远,令堂又指明要九月初生长在乾清山腰西南处,寅时一刻渗露四滴的三棵熟期马铃草,即便现在往阳城动身,也要白白等上一个月。”
苏苏听得额头酸胀,但她自幼长在谷中,对这些稀奇古怪的采药要求最是熟络,当下并未退缩,只因秦归雁的话陷入沉思。
“可有时间更前的——”
“并无。”秦归雁摇了摇头,“九月初、十月末、十一月中……令堂的药方后半仅需三味药材,两两之间间隔较长,无一例外。”
“竟是如此。那我二人如何是好?”苏苏轻轻皱起眉。
“我倒是有个想法。”
秦归雁含着笑道,“锦城郊外住着秦某人的朋友,算算日子,也是三年未见,反正你闲来无事,不如同我一道拜访?”
“锦城?就是有‘金窗夹绣户,珠箔悬银钩’的散花云楼的那座锦城?”
“正是。”秦归雁颔首,“此时正值夏末,你我二人抵达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