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眼中悲戚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快慰欣喜。
要知道他当年寻遍名医,可他们只为石立峰诊了脉便急急推诿,像苏苏这般断言能治的竟无一人。
“又欠了他一个大人情。”叶画摇头笑叹。
“债不嫌多,记得还就行~”
叶画口中的“他”仿若鬼魅,一眨眼就出现在他身边,拖着惹人气恼的腔调如是说道。
“你这厮——”
叶画恼怒转头,却维持不住怒意,只一小会儿就重新露出笑容。
哎,这人向来如此,总是嬉笑着将事情揭过,讲什么“大恩不言谢”,唯有他们这些朋友心知肚明这么多年来自己究竟承了秦飞燕多少情分。
“你呀!”叶画笑着。
秦飞燕与他并肩站在一处,看石立峰将金环大刀舞得虎虎生风。
须臾,叶画轻声道:“那位姑娘姓苏,莫非她……”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秦飞燕平静回答。
“我懂。”叶画颔首,“若日后石哥重出江湖,我便同外人言说是巧得了珍贵药材,断不会透露半点。”
“如此便好。”秦飞燕道。
“那你呢?”叶画问。
“什么?”秦飞燕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