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葱绿地,不若下车歇息一番。”秦归雁说着伸出手来,苏苏没有犹豫,被他扶下了车。
秦归雁将两匹瘦马身上的曲木与夹板解下,放它们自行吃草,接着从车厢内取了软垫下来,席地而坐,背靠着车板药箱,软垫却未置于身下,只松松放在腿边。
苏苏面上不见笑意,郁郁坐在他身旁。
秦归雁叹了口气,一手扶着她纤细肩头,让小姑娘侧着倒下,脑袋靠着软垫倚在了自己腿上。
“秦大哥……”
苏苏喃喃低语。
秦归雁轻轻拍她手臂,另只手像帘子似的垂在她面前。
苏苏还当他又要变什么戏法,却只听得秦归雁一句轻言。
他说:“此处方圆十里空无一人,我亦瞧不见你面容,仅以掌代帕,欲哭便哭罢。”
“……”苏苏怔忡片刻,迄今为止紧绷的坚强姿态悉数碎裂,攥住了秦归雁的手掌,泪如雨下。
她哭得极凶,闻者亦心戚戚矣,秦归雁微微俯身,终是将她抱进怀中。
晴空艳阳,翠草瘦马,一片葱茏丽景,唯有苏苏的痛哭闷在秦归雁怀里,嘶哑低沉,哀恸不已。
她似是要将今日所有疲累感伤如数哭尽,直至日光西斜,泣音渐弱,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