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燕随手玩弄着折扇,也不搭他的话,只扬扬下巴:“有客自远方来,晦之也不愿敬茶一杯?”
李喆瞪着他,半晌还真悻悻地抬手倒了杯茶给他。
他忍了忍,道:“你那破扇子有何趣味?若是做我的幕僚,我可送你百八十把,金银翡翠嵌玉纹边应有尽有。”
秦飞燕捻着茶盅呵呵直笑:“不巧,我就喜欢从说书人手中哄骗扇子玩。”
李喆拧眉:“这又是何意?”
“一点小物件,一段缘分。”收拢起来的折扇在秦飞燕指间翻着花儿旋转,他嬉笑道。
“不过破落旧物,下段旅途便随手扔了。”李喆还是皱眉,“难道你能一辈子收着这些破烂不成?”
秦飞燕笑道:“我武艺高绝,自然练得袖中乾坤。”
李喆即便再不了解江湖,也知他言语离谱,听得一阵气恼。
“你又拿我当孩童戏耍!”他怒道。
秦飞燕看他这般恼怒神情,眉梢眼角皆是笑盈盈的:“你这年纪,在我眼里不就是孩子?”
李喆恨恨咬牙。
须臾,他压下这股脾气,冷声道:“我与他大战在即,你究竟站在哪边?”
秦飞燕手一翻,折扇便从他掌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