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燕与李执绝交后依旧不毁承诺,对两人间的事情矢口不提,亦不肯因此变故而站在他这边。
李喆明知道他定是为李执做过什么,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得知,于是每每为自己可以放心信任秦飞燕而有所动容时,同样也在心里恨得咬牙。
就像那些舍不得秦飞燕的女人,每一个都想独占他。
说到底,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吸引旁人的气息,却偏偏强得不得了,夺不来,亦困不住,只有服软示弱才可被他稍稍纵容。
李喆眼里闪过一丝遗憾,指尖抹掉最后一块桃花酥的残渣,唇角又勾起来。
呵,小孩子又如何……
他笑着靠后,当着秦飞燕的面拆开军报,营帐内一时无言,秦飞燕闭目养神,李喆收心做事,若非外界烽烟缭乱,气氛还真如友人闲茶一般恬然宁和。
看着看着,李喆觉察到古怪之处,拧起眉头。
他正要唤下属进帐听令,不远处便响起一串马蹄声,紧接着便有传信兵急急下马,快步走向主帐。
“无需通报,进来!”
有秦飞燕在此,李喆毫不担心被人行刺,直接命令道。
帐外士兵立刻撩开厚帘,传信兵径直而入,半跪在地呈上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