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舞姬的脸庞,片刻竟捻起了她的面皮,生生撕下一张“脸”来!
炎青看得一愣:“这是……”
“陛下,恐怕是这刺客假冒舞女,混入宴中。”
言星梁微微皱眉。
“即刻详查!”炎青右手紧攥剑柄。
然而镜头推移,却见言星梁与属下打扮的男子在廊桥对话,原来这替换舞姬的幕后指使正是他本人。
杀鸡儆猴?还是另有其意?
与这人分别后,言星梁摸出一粒药丸服下。
他的头痛症日益严重,每每只觉颅内欲裂,苦不堪言。
“来不及了。”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言星梁低声自语,“两年之内,必须了结……”
他嘴角旋即勾起一抹苦涩笑容,声音更轻。
“青丫头,届时我在炎海底向你赔罪。”
言星梁阖眼的同时,重重鼓声敲响。
此时南北两国战事已如火如荼,常青先生再次出现在阵前,这一次却不曾面露笑意,反而凝重万分。
焦鼎铭捂着渗血左臂,低头大笑。
“先生!”他叫道,“这一回却是焦某赢了!”
常青先生狠狠一皱眉,强自笑道:“焦大人高谋!”